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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纯粹的网络科幻社区,汇聚一群来自天南海北的科幻文学爱好者,在此交流科学之美、文学之美。

Wyfian

2021-09-17 17:24:15

有关文章节奏的考虑

我考虑的节奏,即加缪所言:等到我的文字能模拟出马蹄哒哒的节奏,编辑部的那些人都会说:“脱帽致敬,先生们。”
至于如何模拟这种“马蹄哒哒”的节奏,起初考虑的是用一系列较为长度均匀的句子来实现,但是后来想想,小说毕竟不是诗,虽然可以模仿诗,但毕竟不是。所以需要一种更适用于通常情况的处理。

至于如何处理,我想,文章的节奏,大约可以被读者的阅读速度影响,那么要改变读者的速度,则可以粗暴的处理为改变文字的长度。如果写的很精短,那么就好像是快拍子,如果写的很长——我想这大概可以通过加形容词或者将一个动作细化成几个动作来实现——就好像是慢拍子。

或者这样也许能作出像电影一样的文章——想要模糊的镜头,就精简文字,要清楚的慢镜头,就用长的,细节的文字。

弘明主角

2021-09-14 01:15:35

鲸落

鲸落
(启幕再改版)
(1)
雨淅沥沥下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打五更的时候停了。天还昏着,星子也依稀能看见一点,一轮弦月低垂,看不出半点破晓的迹象来。整一个海面上都盖着一层厚厚的雾!
在白森森的沙滩上有两道脚印,一前一后。打三年前出海遇险,海子爷的船撞在石头上碎了,人也险些命丧黄泉。海子爷被自然力夺走生计,只好在海边的一个高坡上开了一亩半地,种什么呢?沙瓤瓜。
刚下完雨的沙地是很爽朗的,风势很紧,吹的人要散架子。
海子爷今年七十出头,身子板好,看不出有七十岁,在这种天气里打赤膊,裸着上身也无妨。海子爷还有一个虚岁五岁的小孙子,背也驼,头发也白,在去年冬天中风后落下个跛脚的毛病,拄着拐杖跟在爷爷后面。风简直要把他吹上天了。
把瓜种在高坡上是凯尔出的主意,他对这儿熟的很,说种在这儿保放心,躲得过狄拉克海的涨潮落潮。听了凯尔的话,过去几年里,海子爷的沙瓤瓜一直丰收,按理今天也不例外。然而,他心里虚,海岸石壁上的黑色印迹暗示了昨夜时间潮汐的高度,有那么高。
他心里没底了。
果然,快到瓜地的时候,他瞅见地上一个西瓜,人眼一看就没了。他吓得丢下车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坡上一看:一大片概率西瓜躺在地里闪烁不定。自己的瓜地被泡了一多半,今年的收成就这样吹了。
海子爷脱力一般坐在地上。听,有鸟鸣,然后又是一声。沙滩被静谧蒙蔽了。
许久,孙子跟上来,用拐杖撑着身子,慢慢坐下,看着颓然的狼藉,打破了沉默。细而衰弱的声音在今天的海滩上格外渺小。
“爷,我渴了。”
爷爷一手扶着地,爬起来,从糜烂的瓜地里挑了个柚子大的西瓜,用腰间别的刀杀开,汁水流了一地。爷爷把瓜递给孙子。
“爷。”孙子吃着瓜:“我们瓜地没了。”
爷爷点点头,眼睛已经红了,但说不出话。沙滩上又陷入沉默。
不知不觉中风弱下来。远处海面上,云破了个窟窿,撒下光,有一群飞鱼跃出水面,它们的鳞片都闪着光。孙子的瓜吃完了,正拿手绢擦嘴。突然水面上一闪,出现一个半兽半人的模样,紧接着又消失。
太阳起来了!
爷爷站起来,扛着锄头,决计重新来过。他来到更高的地方,使劲儿挖动了新瓜地的第一下。他的眼里又有了新的期望,新的瓜地仿佛长成了。他浑身像个大蒸笼,在秋天的早上冒着白烟。
太阳落下的地方正走过来一个人。海子爷扶着锄头咧开了嘴,向他挥手。
一个新的希望俨然在这块地上展开……

Wyfian

2021-09-13 00:48:46

戴森球

H将军挺着胸膛站在舷窗边,看着炙热的粒子一股一股地从恒星表面喷出,宛如喷泉,心情十分激动:“我们已经决定好了要在这颗恒星上建造戴森球了。”
然而帝国分配给他的科学家S先生打断了他的远大构想:“可是我们还没有完全勘探这个星系,甚至不知道工程会对这个星系造成何种影响。”
H将军不得不转过身对着这位总爱和他唱反调的S先生解释道:“在能源危机面前一切都必须让步,您的科学精神值得敬佩,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资源来供您进行这些无意义的调查了。我们好不容易比N联盟人领先300年来到这里,如果将时间耗费在勘察上,我不确定当他们到达时我们还能不能宣称对这个星系拥有主权。”和往常一样,他也没指望S先生理解。
“就好像狗会拉屎标记领地一样。”S先生轻蔑地说。
将军不为所动:“而我们用空间站和将要建造的戴森球来标记领地。不论如何,我们比狗要有所进步。”
S先生很难受,但还是攥着拳头说:“可是,只需要一点点的拨款,我就能开始勘测了。先生,为了科学。”
“好吧,您总是如此固执,我会提供援助,但不要指望太多。”H将军叹了口气。

不知休眠了多少年,H先生被紧急唤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了S先生:“先生,我沉痛地告诉您,在K星上发现有生物存在。”
“那真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发现。”H先生努力表现出激动的样子,但是刚刚从休眠中醒来使他十分疲乏,他打了个哈欠。
显然那个哈欠让S先生出离愤怒了:“您不必掩饰您的冷酷,先生,因为您的戴森球,他们已经灭绝了。”
H先生仍在努力厘清迷糊的思绪:“那真是,令人悲伤,但是我没有办法,一个种族竟不能保护好自己,这真是悲哀。我并不是为自己辩解,您知道。”
S先生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无论如何,您对这项罪行付主要责任。”
“是的,是的,我很愧疚。”
接着是一段沉默,H将军注意到S先生苍老了许多,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他率先打破了这一沉默:“也许我们可以举办一场为期一天的追悼会,为那个星球上所有生物哀悼。”
S先生没有回话。
“那么,再加上三天的营养丰富,满盘珍馐的宴会,有美酒,有美人,”H将军补充道,“如果没有这些享乐分散我的哀伤,我想我一辈子无法从罪恶感中解脱了。”
见S先生不发话,他主动提出邀请:“您来吗?放心,费用什么的我会向帝国财政部门申请报销的,毕竟,这是必要的开支。”

Wyfian

2021-09-13 00:26:49

7.33秒奇迹

培养员用手指蘸了一点丙三醇,在A的额头上抹了一个十字,接着拿来一个铁制的X,让他亲一亲,就把A推出了修理仓。
在雄壮的乐曲中,百米跑运动员纷纷入场,除了A以外,全都是机器人。大家整齐蹲踞在起跑线前面等待比赛开始。
发令枪一响,所有参赛者都一跃而起飞奔向终点,A双腿突然发力,腿部的皮肤被健壮的肌肉撑起,龟裂,渗出了血和组织液。他双手从触地的姿态抽回到身体两侧,同时身体被下肢推动着向前窜出。可是很明显,A在起跑就已经落后其他的选手一大截了。
A奋力摆动双腿开始奔跑,每一次肌肉收缩都把鲜血和体液滋出来,溅在跑道上。大约在A跑到五十米的时候,从皮肤的裂口里冒出来的就不只是血了,断掉的肌肉纤维绽裂而出,好像花一样挂在上面,原本结实的肢体就像漏气了一样迅速变得脆弱无力,整个人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之下开始崩溃瓦解。所有这些惨相都是一开始注射药物就已经预料到的了,疼痛难忍,然而,他还是在跑,左脚落地,屈膝,肌肉发力,整条左腿推着他向前猛窜,整个人腾到半空中,接着右脚落地,又是屈膝,发力,猛窜,腾空,如此往复。此时大家都已经在终点等他了。
突然整个大地像一堵墙一样竖了起来扑向他的脸,还没反应过来A整个人摔过了终点线,脸着地脖子被挤压一下发出教人浑身一抖的声音。此时计时器上是7.33秒。
观众全都流泪了,解说员被这场面震撼到言语不能,好久以后才缓缓说话:“用人类孱弱的肉体去抵达不可能的彼岸,正是所谓奥林匹克精神。这份7.33秒奇迹,将会永远记录在奥运历史上。让我们记住他的赞助商的名字,WHM制药。”

弘明主角

2021-09-09 00:50:22

鲸落

(1)这是梦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无法窥见全貌。也许是天谴,也许是原罪,又或许只是一场梦。
也许,那些日子要永远地消失在时光的彼方。

除非……

阳光穿过塌陷的屋顶,照在发霉发黑的墙根,厚厚的,衰败的蛛网记录下时间的流速。有时候会有一阵风穿堂而过,带来那个世界的气味。等走廊里的空气平复,时间似乎也就此凝固。

这是梦!

 一只易拉罐被剖开胸膛,架在炭火上,哔哔啵啵的响着……有水滴飞溅出来,落在地上,很快化成一个温热的白点……
有时也会看到蒸发的水珠从空中析出,聚集起来,回到易拉罐里,刚才沸腾的水转眼平静如初。
沉默,到处都是无言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而,这不是梦。

阳光只照亮走廊的一角,暗的那边却有一双亮着光的,是眼睛。
有人……
他把仿佛有无数口袋的外套里外都摸索一遍,一无所获,只好捅了捅火。火星时而窜出,在空中缓缓熄灭,最后都打着旋消失了。
突然!火一下子熄灭,复又燃起。
干柴驱散了腐朽的气味,他起身踢灭火堆,靠墙坐了下来,独自看向墙角一张薛定谔的蛛网。
一只概率蜘蛛在那儿结网,下一秒等待它的则是死亡。
他的意识逐渐的模糊,模糊……
大楼里也愈发昏黑起来。
时间潮涨了上来,淹没了大楼的底部。

在四处充塞弥漫的黑暗里,有一扇不知在何处的门和来自遥远时空的女人的哭嚎,不时打破沉默。在男人断续的梦中啸叫不停。

PS.这是我首次写文,还请多多指教,本文是一个系列故事开头的一小部分,后续内容有待斟酌。

花毛兔

2021-08-23 18:25:40

《未来的牙》

《未来的牙》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鳄鱼,已经忘了在什么地方听说,听说鳄鱼一生都在换牙,今天特意网上查了查,还真是,好像还不止鳄鱼,还有人说鲨鱼也是一辈子都在换牙,羡慕死人啊。
 人对牙齿的爱护程度应该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尤其是当知道自己一口牙不会再有新的牙长出时,才会稍微有点在意,为什么是稍微在意,因为此时人还没有体会到失去牙齿的痛苦,直到有一天,有一颗牙松动,或者坏了,这个时候就心疼牙了,这个时候人才会惊醒原来我的牙没了,永远的没了。
 每个牙齿定型的成年人应该都会怀念小时候换牙的感觉,小时候感觉换牙很痛,很不舒服,吃东西很闹心,直到有一天把牙齿弄掉了,会感觉很舒服,很酸爽,然而等成年后又有多少人怀念那种痛苦不舒服,只要能长出新牙,恐怕再痛都愿意承受。
 牙齿定型后会开始难看,不管主人怎么清洁,都无法保持小时候那种粉白色的牙龈和牙齿,牙齿会有斑,会有牙石,会有各种各样的牙病,因为牙病,伴随而来的疼痛也是小时候的数倍数十倍。
 当每天照镜子看自己一嘴烂牙时,有多少人会梦想如果能像小时候那样多好,有新的牙齿从这些难看的牙齿下面凸出,慢慢的把旧牙顶开,不管上面的牙多么糟糕,只要换新牙,那是多么多么美妙舒服,哪怕再痛也会很开心。
 然而这些都是梦想,目前人类唯一能做的就治疗,维护,比如刷牙洗牙,用各种营养牙膏来保持牙齿的健康,尽最大努力让成年定型的牙齿多存活些时日,但这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牙齿衰老,难看,枯萎的宿命。刷牙刷的再干净也有死角,洗牙虽然干净可洗过一次简直就是给牙剥掉一层皮,尤其是洗牙把牙根洗伤,伤到牙神经,得不偿失。
 牙齿掉了,不长怎么办,安装假牙,各种假牙,不管是金的银的玉的,就算是钻石牙恐怕也没有自己原生态的牙好。现在还推出了一种假牙安装叫种牙,第一次听说种牙的人应该都会很兴奋,都会想象牙齿会像小时候那样从新生长,像植物的幼苗一样破土而出,顶开一切污秽破烂,闪耀一新。然而当了解到种牙的真实情况后人们应该都会很失望,失望这种种牙不是真的种植牙齿,而是钉牙,把牙齿钉在颚骨上,之所以叫种牙,是医疗机构给了这种假牙一个优美诱人的名称。
 真正意义的种植牙齿,现在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期许未来了,如果这项技术真的实现了,那就可以让人一生换牙,什么时候感觉嘴里的牙难看了,太烂了,就到医院种植牙齿,医生把牙齿胚胎注射到人的牙龈内,停个十天半月,新的牙齿就慢慢长出来,把旧的烂牙顶开顶掉,不管新牙多么不整齐,人们应该都会很开心,因为人们知道,过不了多久,如果不想要了,就可以用新牙顶开它们。
 真正意义上的种植牙齿应该很难,只能期待了,期待医疗快速发展,发展出那种让人兴奋的牙齿幼苗。
 抛开种植牙齿不谈,谈牙齿维护,现在人们对牙齿的维护多是刷牙,牙膏,洗牙等等,但都不是完全尽人意,未来应该会出一种专门对付牙齿的微型机器人,或者生化牙膏,机器人不用说了,肯定会像矿工一样去敲掉牙齿上的牙石和污秽而且不伤害牙齿;生化牙膏是一种生物化学牙膏,牙膏中含有专门吞噬牙齿上和牙齿不同性物质的微生物,这种生化牙膏对人体无害,人只需把生化牙膏含在嘴里,等个三五分钟吐掉漱口就好,生化牙膏保证把牙齿上的脏东西清理的干干净净,而且不伤牙齿和牙龈。

九望

2021-08-18 16:08:19

欢迎关注“Pupil Aggregation学生聚集体”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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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小说和文案,小说主打科幻。
都是科幻圈的,都明白穷。
欢迎投稿啊,现在没稿费。
不过有个活动,欢迎大家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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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有偿收哈利波特同人文和德拉科同人文
千字二十元。

Wyfian

2021-08-18 11:07:46

远星余晖

虫子咀嚼着战斗中死掉的士兵,咀嚼着平民,咀嚼着平民饲养的牲畜,一切在它们眼前的东西都被它们用爪子扒进嘴里,品鉴一番,嚼得动的就咽下去,嚼不动的就吐出来。唾液混合着硬物碎屑在空气中迅速凝固,粘合在一起。它们正是这样,用枪支,盔甲和人骨筑起自己的雄伟巢穴,直达天际。

所有的虫子在地面上忙碌的时候,被烟尘所遮蔽的天空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原来是一艘飞船进入了这个星球。所有虫子停止了忙碌,纷纷抬头观看这景象。飞船闪耀的尾焰如同恒星,再被虫子几百个小小眼睛反射出来,就是几百个恒星。在静止的轰鸣声里面,飞船落地了。

落地之后,这个庞然大物随即开始广播:“A-371的居民们,本飞船将在此地停留三周,请在此期间缴纳农业税,谢谢您对联邦的支持,祝您生活愉快。”飞船的侧面的外壳打开,露出了一个观察孔,对那个离得最近的虫子进行一番扫描,接着又播送了这一条消息:“诸位似乎并非这颗星球的原住民,毋需担心,联邦是包容多元文化,接纳各族人民的。只要您缴纳税款,您就是联邦的忠实公民。我们会努力让您感到宾至如归。”

飞船回归了沉默,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虫子发现这个巨大的金属包裹的天外造物看起来非常之圆润可爱没有攻击性,于是它们变得大胆起来,开始用有力的下颚去撕咬飞船的外壳。

一阵强光!所有贸然上前准备对飞船先尝为快的虫子全被击倒在地,甲壳被神秘的力量灼烧得焦糊发臭,组织液从全身渗出,流了一地。这前所未有的情况惊呆了所有在场的虫子,大家全都慌作一团。

过去了一段时间,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在此期间那艘飞船始终保持着沉默而友好的状态,虫子也不再慌张了。接着好奇心再一次压过了恐惧——它们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事件理解成一次偶然——于是又一批胆大的虫子一拥而上,又是一道强光,所有一拥而上的虫子和之前的尝试者一样被神秘力量打得非死即残。虫子们畏惧了,它们把飞船团团围住,搓着脚,摇动着触须,转动着脑袋,可是没有哪个敢上前去的。

这前所未有的情况震惊了虫后,它亲临现场,挥动着触角播撒信息素,指挥她的雄壮大军,前赴后继,徒劳无功地去攻击这个小小飞船。牺牲的虫子那小小的头脑里是否有过哪怕是一瞬间对死亡的恐惧,我们不得而知,它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个体意志完全淹没在强烈的信息素里,数以亿计的微小的可怜的意志,汇成了这一支雄壮的大军,毫不害怕,慷慨赴死。虫尸渐渐在飞船周围堆积起来。

攻击持续了一周,虫后和它的子民都意识到,所有的攻击都只能带来无谓的牺牲,于是这支踏平一切的大军第一次停止了征服的脚步,它们选择无视这巨大的不速之客,专心忙于之前搁置的工程。偶尔,一只路过的虫子会抬起头来望一眼这艘飞船,它有限的大脑也许会想,如果这艘飞船不在的话,会腾出多大的一块空地供它们筑巢。

当然,这艘飞船也并没有停留太久,它如自己承诺的那样,三周之后一毫不耽搁地点火起飞离开了。离开之前它又广播了下面一段话:“税款并未按时缴纳,因此,联邦舰队将于三百五十七年后抵达,进行强行征收。我们为将要给您带来的不便致歉,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如同它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一样,那些虫子都停下了工作,看着飞船点火,升空,喷射出光芒耀眼的尾焰,渐渐变小,消失不见。